【唉~~】
“0！”
砰！
死寂的空白空间里，一声枪响过后。
王轩一脸疑惑的将贴在自己太阳穴上已经瘪成一团的黄铜子弹扣了下来。
自己如今的肉身已经这么强了？
不对呀，自己一直都是走的超能力增益肉身的路线，如果撤销了超能力，最多应该也就是超过人体极限的身体素质，不可能抵挡的了子弹啊。
看着手里还有些烫手的子弹，王轩脑海里思绪万千。
甚至都没有去注意刚刚系统在他脑海里的那一声的叹息。
【你不该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一个听起来温和而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系统？怎么回事？系统为什么是女的？”
王轩一脑袋的问号，还以为自己被枪击而产生幻觉了。
【你想不起我了吗？】
这个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里面响起。
‘熟人？菲比？拉娜？蒂法？安娜？拉丽丝？……’
一瞬间，王轩的脑海里一长串的名字从脑海中划过……
但画面忽然被紧急暂停，一个满脸呆滞，眼睛却仿佛看见过世间万物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露西？”
王轩试探着问道。
【……，不错，是我。】
过了很久，露西的声音才再次的响起，但是语气里明显有了一丝的多余情绪。
很显然对于王轩一直到现在才响起自己，也是有一份的火气的。
“……，你搞什么鬼？你们不是说自己不能来我这里吗？怎么现在跑到我的脑海里还成了我的系统了？”
王轩听到这声音确认自己是露西，立刻气恼的喊道。
【你不是最渴望的就是得到金手指吗？系统不行吗？】
露西的声音之中的感情元素并不多，只是在刚刚王轩记不起她的时候有些升起，到了之后，反而又没有任何的情绪了。
“这是金手指的事情吗？我的脑海里住着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随时可以让我变成伟人的女人，你觉得有几个会不生气？”
想起自己全身的激素分泌都被控制的场景，王轩气恼的在空间里走来走去，对着空气说话，虽然没有人看着，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像是一个S丨3一样。
只是王轩的气恼显然是无法真的让露西或者曼哈顿这种已经超脱了生命甚至宇宙的存在产生共情。
他们虽然可以以自己过去的经历和记忆去模仿这种感觉，甚至可以模拟这种感觉，却无法对此产生任何被动的应激情绪。
着急的来回走了两圈，王轩终于安静下来，也是反应过来自己这么来回蹦跶其实于事无补。
“露西，你知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等真正安静下来之后，王轩才想到了自己不应该由情绪左右自己，反而自己似乎可以借此得到很多的帮助。
【不知道。】
露西的回答言简意赅。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你可以进来却无法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王轩忽然反应过来，直接问道。
【我可以进来，是因为我足够弱小和强大，同时曼哈顿也在一旁出力，所以我才能以你为坐标，进入这里。】
露西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那你出来！”
王轩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你到是出来啊。
【我不能出现在除了我这个世界之外的任何一个世界里。】
露西回答道。
“为什么这么说？”
王轩带着一脸的疑惑看着空白无一物的世界。
【因为每个世界的承载上限是有数的，每个世界的物质在世界诞生的那一刻已经饱和。】
露西解释了一句。
王轩这一下子就理解了，那就是说，如果露西进入另外一个宇宙，会将那个世界直接挤爆。
“等等，你不是说曼哈顿他这个等级的可以去任何一个世界吗？”
王轩忽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再次开口问道。
【那是因为他已经可以做到对任意一个世界进行物质置换了。】
露西解释了一句。
“物质置换？”
王轩听到这个解释，似乎也只能是如此解释了。
【我的意识能够来到这里，就是因为曼哈顿帮助我置换了一部分的物质，让我得以寄生在你的身上，但同时你的身体也成了我的牢笼，我如果出现在你身体之外，不仅我会死，整个世界也会被瞬间挤爆。】
露西继续说着。
“寄生……”
想到这个词，王轩的脸色也变得不是很好了。
虽然说，露西和自己的关系……
也…挺好的吧。
但是也没有好到让对方寄居在自己的身上啊
【平日里我是不会主动接受外界的信息的，更不会看你做任何事情。】
露西也看出了王轩对于这种行为的反感，立刻解释了一句。
“……，希望如此吧。”
王轩皱着眉头想了想，也没有对此进行深究，至少现阶段这根本没有任何的的解决办法。
不管是他和露西做什么约定，其实都不过是个所谓的君子协定，她违不违规都在她的一念之间，自己根本无法对此做任何的干涉。
“你为什么想到要伪装系统给我发布任务？还有，你可以控制我在那个世界的进度？”
王轩前两个世界可一直都是进度自动100%之后就会传送到这个空白空间。
可这一次却是在任务完成之后，没有看到世界进度的百分比，直接就回到了空间，很显然是露西在里面动了手脚。
【我和曼哈顿合力，已经破译了空间回归的机制，如今可以做到任意时间回归，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理解一下。】
“理解？理解什么？”
王轩愣了一下问道，忽然他又想了起来：“如果说每个世界的物质总量恒定不能变化，那我去任意一个世界，岂不是会对那个世界造成毁灭性的灾难吗？可为什么那些世界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王轩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这也是我和曼哈顿一直没有研究透彻的地方，你似乎就像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一般。
无论是物质、能量还是概念，甚至仅仅是一个文字，你的存在似乎在哪个世界都不会对那个世界的物质增加或者减少。】
露西继续回答道。
【还有……我们希望你能在其他的世界里尽可能的多待一段时间，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观察到你到底存在什么秘密。】
露西提醒了一句。
“也许我是穿越者吧。”
王轩也不是很肯定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
【用你们的话说，穿越者是最不值钱的。
他们的存在并不特殊，他们甚至都只是在自己世界里的平行世界群里穿越，根本不曾真的跳出这个世界。】
露西直接否了王选的想法。
“所以……”
王轩试着问了一句。
【希望你能习惯我的存在。】
露西直接回答道。
‘你能在另外世界帮我吗？’
【不能。】
‘金手指没了？’
王轩好奇的问了一句。
【一直都没有。】
……
“那就这样吧，好歹我也是个上过系统的人了。”
王轩撇撇嘴，嘴上也要给自己找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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